2010年9月29日星期三

三国的起始(八)


这一次的党锢事件,事情是搞大了,也正符合了宦官们的期盼,总之所有跟他们作对的家伙,都应该得到严厉的惩罚,他们如何也不能忍受,这些自以为是的读书人,总是像苍蝇般的在他们的身旁飞来飞去的骚扰他们的美梦,要杜绝类似的事件在发生,当然是要有强力的杀蝇剂将他们一网打尽。

现在机会来了,他们那肯轻易放过?李膺这个人自己倒霉活该要逞英雄就不打紧了,可是他的举动却牵连了一大票的学士学生官员和他一起受罪,着实怪可怜了,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受牵连的学士学生官员不觉得这是一件倒霉的事,他们反而觉得受到牵连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其中如皇甫规(东汉的将军哟!)就觉得自己很没脸,因为竟然没让朝廷给当党人来看待(真奇怪)。

陈蕃之前拒绝签名没能救李膺一干人等,可是他并不为此而气馁,他决定上书给刘志,而且还跟刘志对着干,他把刘志说得无地自容,更以秦始皇焚书坑儒(历史上天真的秦始皇为了杜绝读书人有想法,就把所有的书给烧毁和坑杀当时的学者)来对比党锢事件 ,刘志气得双眼发火,却没法查办陈蕃,只好说他胡乱聘请没条件的家伙当官,弄到朝廷乌烟瘴气,再把他免职。

连最后能救这些人的陈蕃都已经失势,眼见他们就要为此事而遭灭顶之祸,这时却出现了另一个救星,而且以我们现在看来,如此的人物在东汉没可能会出手救这些士大夫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就是和梁冀同是外戚身份,行事作风却极为不同的窦(dou4)武,窦武是皇后的父亲,也是刘志的岳父,这一层关系,刘志无论如何也必须给些面子。

窦武这个人和东汉历史上那些穷凶极恶的外戚有些不同,历史记载他虽然也是外戚,要说身份还高皇帝一级,照理说应该可以很容易就掌握权势,然后扬威耀武起来。可是他选择明哲保身,不接受任何的贿赂和奉承,而且在衣食方面更是刚刚好足够,不奢侈也不炫耀,这样的外戚,在东汉并不多见。

不只如此,每次他得到任何皇后(他女儿)和皇帝(刘志)的赏赐,他都不会收起来,而是把这些物品都送于他人,如果太多,还会用车载了出去,在街上大派特派。他本人也很喜欢聘用那些有名的学士,跟士大夫的关系搞得非常的好,因此他的名头在士大夫之间是异常的响亮。

这个窦武也的确是一条硬汉子,他的蛮劲和陈蕃可是不相上下,他知道了这个党锢的事件后,就直接上书给刘志,开头第一句就很不给面子的说:“自从你这个皇帝登位以来,我就没听说过你实行过任何良好的政策……”自然,后面还一大篇的贬皇帝的论文,我们就不提了。

窦武的蛮劲其实只是因为他自身的身份,如果他是陈蕃,可能脑袋已经移去南中国海了。刘志再怎样生气,还是要看在窦武是自己岳父的身份,再怎样不爽,还是必须对自己的岳父忍上一忍吧。不过,窦武动作并不止于此,他要玩更大的,于是辞掉自身的官职,把印绶也交了,还称病不再外出。

刘志没办法下,态度有所转变,毕竟那是自己的岳父,这时正好又有一个叫霍谞(xu1)的人上书要求刘志解决党锢事件,刘志就顺水推舟,派宦官王甫去重新调查此事,这王甫左查右查,让他发现一些惊人的内幕消息,原来这两百多人中,也有很多是跟宦官有关系的,于是乎就提议刘志放过他们。

终于,这两百人就给释放了,东汉的第一次党锢事件也暂时告一段落,而刘志也在同一年到地府去卖咸鸭蛋,享年三十六岁。

2010年9月26日星期日

三国的起始(七)


在李膺打击宦官集团后的一段日子,宦官集团的确不敢怎么闹事,这除了是李膺本身独有的威严让宦官们感到害怕之外,还有的就是宦官们其实也暂时找不到任何的把柄可以把李膺给拉下马来。

可是,李膺这个人着实嫉恶如仇,太过于正直了,如此的家伙在整个昏暗的中国历史里,绝对没有任何很好的下场。因为在任何的时代,不管是封建或是民主,往往都是让一些小人得志,那些正义凛然的君子,所面对的后果,总是让人触目惊心,因为这类型迂腐的性格,并不适于任何有病态的社会。

终于,宦官们梦寐以求的机会来临了,而这一次也就引发了东汉有名的党锢事件,我们也可称为东汉的ISA事件。

在当时,河南有个江湖术士名叫张成,他这个人少有些名气,最重要的是他和宦官集团的关系密切,就好像蜜蜂和蜜糖一般。他也不知是真的推算出来,还是自作聪明,认为在未来的不久,朝廷会大赦天下,于是竟然唆(suo1)使他的儿子去杀人(竟然有此莫名其妙的父亲,什么不好教,叫自己的儿子杀人)。

这件杀人的事件又那么的不好彩,让李膺知道了,李膺身上的正义细胞,自然忍受不了,连忙派人把这个张成给捉住收监。张成嘛,也不是省油的灯,以他和宦官集团的关系,再加上有时候他还会进宫,神棍一下刘志(汉桓帝),让刘志对他倒有几番的信任。

很快的,刘志赦免张成的谕旨到了,李膺自然要把张成给放了,或许就像戏里的情节一般吧(纯属猜测),张成对于自己获得释放,让李膺的徒劳无功,未免会嘲笑一番,而那嚣张的样子也应该惹毛了李膺,李膺之前连刘志身边大红人的弟弟也敢杀,这张成算是哪门子的货色?他可是二话不说,就如此把皇帝老子的赦免令也不管了,刀起刀落,解决了张成。

李膺这种鲁莽的行动注定要给他带来灾难的,之前张朔的事件让他逃过一劫,这一次张成的事件,宦官集团知道后哪肯放过?于是乎他们就教唆张成的弟弟上书朝廷,告了李膺一状,朝廷内有宦官们在那儿推波助澜,诬陷李膺收养太学的游士,地方上的学生,结成党部,诽讪(shan4)朝廷(诽谤讥笑),疑乱风俗。

刘志知道后大怒,之前张朔的事件已让他没什么面子,张成的事件更让他当皇帝的尊严扫地,就下令把李膺给捕捉起来,而且还将所谓的党人(结成党部,可以说是一个团体,党人就如党部里的成员)统统都收监,这党人的称号要捉多少就多少,宦官们也乘机把敌对的政敌打成党人,两百多人就这样塞满整个监狱。

基于所捕的人士都称为党人,因此历史上称这个事件为党锢事件,我们现在看来,其实和现代我们生活的环境没什么不同,诽讪朝廷一罪就可收监,不需要任何的审判,就如以前批判政府一般,ISA也会如影随形的跟随你。

之前提到的陈蕃,看到刘志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捕捉党人,也不卖刘志的帐,甚至于当捕捉党人的文书摆在他面前要他签署,他也拒绝不签,还为这些人说话,可是陈蕃的力量毕竟有限,李膺和那些有名的学士、官员全都逃不过下狱的命运。

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

三国的起始(六)


虽然史书没有详细的记载,张让如何在刘志面前陈述李膺的罪行,可是我们可以想象,除了加盐加醋之外,可能连指天椒、麻辣菜也一并加下去,总之那效果是要刘志的脸色变成爆红,怒发冲冠就足够了。

果然,刘志听了张让的冤屈之后,龙颜大怒,连忙命人把这个不可一世的李膺给叫过来,他倒要看一看,到底这个李膺有什么能耐,竟敢对自己身边的小甜甜如此的不敬。

李膺是过来了,刘志劈头就是一句责问,为何他斗胆未经任何的请示,就把张让的弟弟张朔给杀了。这个李膺毕竟是一个人物,临时的东汉包青天可不是浪得虚名,只见他理直气壮的说:“《礼记》(先抛书包唬一唬人)说公族如果有罪,虽然可以宽赦,可是执法的人也可以不必遵守。”(这一句厉害,代表自己干了张朔可是根据《礼记》的噢!)

那刘志听了,眉头至少皱了一下,李膺又继续说了:“古时孔子(说到孔子就很正义了,孔子这个天真浪漫的人物,在历代的帝王心中拥有像神一般的地位)担任鲁国司寇(差不多像现代法官一般)时,上任七天就把少正卯(mao3)给杀了,现在我到任十天了,还担心自己会因为办事缓慢而遭责怪,怎知现在却是办事太快太利落而犯错(这一句更厉害,代表原来做对了事在皇帝眼中却是错误的事,如果皇帝怪罪于他,代表自己就是昏君了)。我知道自己罪该万死,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只希望我能留任五天,做完该做的事,然后领死。”

刘志听完过后,顿时语塞,这李膺,果真是一流的货色,当然刘志不是昏君,至少他到目前为止,对于疼爱自己身边的小甜甜,还是有其分寸的。而且,这一件事如果把李膺拿下了,不好收场,于是乎就对张让说:“这是你弟弟罪有应得的,哪可怪罪在李膺的身上?”

刘志皇帝都已经出声了,张让还有什么话好说,不过跟李膺这个梁子是结定了。他只好把心中的悲愤好好的隐藏起来,以后有机会千倍奉还。

除了李膺这个士大夫之外,还有另一个痛恨宦官士大夫代表人物,他就是陈蕃。

这个陈蕃在后东汉史上也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他这个人性格很刚烈,对于自己看不顺眼或是不正确的事情,就是不能接受,必须插手管理才安心。如果说李膺对于捅蜜蜂窝乐此不疲,这个陈蕃更上一层楼,他是空手捉着蜜蜂窝,然后不停的捶打才甘心。

他在东汉史上就是如此捶打蜜蜂窝,停职,然后再给朝廷召回当官,再捶打蜜蜂窝,又停职,又再给朝廷召回当官中度过。不过他这个人的刚烈,有点接近神经病的状态,比如之前梁冀当政时,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派来的使者来了几次,都不见他,于是这个使者就假聪明,编了一个理由相见,陈蕃知道过后,竟然将该使者鞭笞(chi 1)而死,也就是用藤条把人给活活打死。

打死了使者,陈蕃也只是降了职,没有任何后续的动作,可见当时的知识分子,其实跟宦官也没有什么两样,把生命操纵在自己的手上,只是因为史书都是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所写,自然会把所有知识分子的举动都美化了。

至于这个陈蕃,在李膺面对大灾难时,的确站了出来,这就是士大夫和宦官之争高潮之处了。


2010年8月26日星期四

三国的起始(五)


就在梁冀夫妇失势身亡后,刘志对于那些曾经跟他一起咬手臂发毒誓的宦官心腹另眼相看起来,他们个个都封了一等侯,往后的日子可逍遥了。他们的亲戚上下,朋友客人,每一个都做了大官,那情况比梁冀两夫妇的情况有过之而无不及。

人一当得到了权势,就好像中了毒瘾一般,只要谁试着想把他们从这些毒瘾中拔出来,都会受到激烈的对抗。宦官原本是皇帝身边卑微的小人物,现在大权在握,那一种忽然升仙的感觉,任谁也不想放弃,因此为了维护这一种权利欲,宦官对于那些对抗他们的人,是不会留手的。

比如官员李云(小人物,不需要记得名字)弹劾宦官,结果是下狱冤死,不过,这个李云直接太岁头上动土,自然死得壮烈,有些的连太岁也没碰触一下,也倒了霉,就如李膺[ying1](这个重要,大人物,务必要记住)只是奏劾宦官的朋友,就遭到免职,还被抛入监狱。这故事的精华所在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如果主人是得势的,那条狗的身价就百倍,招惹不起,就不要去自找麻烦了。

宦官的行径自然令人不齿,而这时就出现了士大夫和宦官之争。这士大夫就如今天的大学生或是有学识的人士一般,自有点自命不凡。之前外戚的事件,他们搞的也是消极对抗,认为这些外戚都是猪猡,破坏了国家的体制,个个恨不得把外戚扳倒,可是读书人毕竟是读书人,脑子僵硬了也只会在体制内寻求公平,思想永远只是在封建的框框下行事,那结果就只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外戚一倒,士大夫们以为好日子终于降临了,他们可以把自己的抱负寄托在新的政权上了,怎知赶走了一只狼,却来了一只更凶猛的老虎,宦官的专政又再度让他们咬牙切齿,而这一次更是彻底碰触他们的神经,他们是堂堂的知识分子,哪可以屈居在这些阉贼的底下?

于是乎,两个阵营的人马就不停在朝廷上摩擦,就爆发了第一次的党锢事件(我们也可以称之为第一次东汉的ISA事件)。

故事的发生就要从李膺(上面那个大人物)说起了,这个李膺的祖父李修在汉安帝(东汉第六位皇帝)刘祜(hu4)时是一名太尉(当时的三公之一,专门管理军事),李膺有此家世,再加上他在自身的学识和胆识,在政途上可说一帆风顺。

他这个人没什么不好,就是多一份正义感,对于宦官的所作所为,就是看不过眼,必须捅一捅那蜜蜂窝才甘愿。就在李膺重新获得朝廷委任官职(之前被免职)后,中常侍(宦官官职)张让(另一个出名的宦官)那曾经当过野王(东汉地方名)县令的弟弟张朔就在那儿腾腾震,因为野王在他的管制下,真弄得民不聊生,再加上他本身又残忍成性,竟然动不动就把孕妇给杀了。

李膺知道后,当然转身一变,变成东汉的包青天,那正义感可是汹涌澎湃。张朔知道李膺降临,心里感到害怕,虽然他当县令是过去式的事情,可是李膺嫉恶如仇,张朔赶忙跑回京师,躲进张让家里合柱中,以为这样万无一失了。

李膺那肯罢休,命人把那合柱给拆了,就这样很不给面子的把张朔从张让的家捉走。这还不打紧,李膺已经拿了棍子捅一下蜜蜂窝还嫌不够,还要把蜜蜂窝捅多一下才心爽。李膺捉了张朔后,赶快展开审讯,一审讯完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张朔给杀了才说。

张让知道了自己弟弟的遭遇,真是气到七孔生烟,连忙呜呜呜的跑去皇宫找刘志诉冤了。

2010年7月26日星期一

三国的起始(四)


梁冀和孙寿这对夫妇合力掌握整个朝政,控制刘志的一举一动。刘志就像一只活在笼中的小鸟,给两只饥饿的秃鹰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不能有丁点儿的差错。刘志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只是碍于在梁冀强大的势力下,只好忍气吞声。

控制了刘志,梁冀在各方面就越来越放肆,比如他和孙寿就突发奇想的比赛起来,梁冀建造了自己的豪宅,孙寿在他的对面建造一个更大的宫殿,两夫妻就如此你增建来,我增建去,像足小孩子在玩Lego一般,不把那些增建屋子的费用当成一回事,他们生活上的糜烂也可见一斑。

另外,梁冀穷凶极恶的本性在他控制了朝廷后完全显现出来。

比如,有一个叫孙奋的大富豪,拥有一亿七千万钱的财富,梁冀借故跟他借五千万钱,可是孙奋只肯借三千万钱,结果梁冀诬陷他的母亲(真是阴功!)偷盗官府的财宝,孙奋被捕下狱,最后丧命在狱中,他的一亿七千万钱,自然归梁冀所有了。

再来,有一个下邳(中国地方名)人吴树去某地当官时,或许出于自身澎湃汹涌的正义感,把当地梁冀的党羽统统处死。吴树这举动在我们眼里的确大快人心,可是在当时而言,他却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因为梁冀知道这件事后,就找了一个机会把他给毒死了。

梁冀杀人杀得兴起,谁反对他谁就应该死,这好像吸毒一般,有那股瘾在,就是这一点,令到他倒在刘志的反扑之下。

当时,孙寿有个舅舅娶了一个寡妇当老婆,这寡妇名叫宣,和前夫邓香生了一女儿叫邓猛。这邓猛长得蛮漂亮,给刘志看中封做贵人(古时皇帝的妾子)。梁冀为了更进一步控制刘志,就想认邓猛做干女儿,要她改姓梁。梁冀担心邓猛家人反对,就派人把邓猛的姐夫给杀了,又准备杀掉宣。这宣真是好运,刺客被邻居发现,宣吓得跑进皇宫找女儿女婿避难。

刘志知道这事,原本的软趴趴的性格也硬了起来,爱人的母亲给人如此欺负,佛都有火,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再不采取行动,就未免太过没品了。

有一天,他趁着大便的时候(真窝囊,要在大便时才能开口求救)问掌管图书馆的小宦官唐衡谁不妥这个梁冀。唐衡就举出单超、具瑗(yuan4)、左倌和徐璜。这四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和唐衡一样,都是宦官。

他们六人就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宣誓要除掉梁冀,为了要让这个宣誓更加有效果,刘志把单超的手臂给咬破了,就当成我们所谓的滴血为盟。就是因为这个咬手臂的盟誓,以后这五个宦官就成为了刘志身边的大红人了。

梁冀也不是蠢材,觉得刘志有些奇怪,于是就派心腹张恽(yun4)监视刘志。这张恽大喇喇在宫中走动,要知道皇宫不是阿猪阿狗都可以胡乱进去的,张恽敢如此嚣张是因为梁冀的势力庞大,根本不将之当作一回事。可是,这正给了刘志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具瑗就趁机张恽给捉了起来,罪名是胡乱进宫,图谋不轨。

过后,这个图谋不轨让刘志名正言顺召集宫中的禁军,包围梁冀的府邸,梁冀和孙寿看大势已去,双双化成彩蝶,共赴黄泉。

梁冀一死,刘志没收了他的家产,变卖后得到三十多亿钱,这钱让刘志可以消减全国一半的租税。

2010年7月25日星期日

大侠毛小二(三):毛小二技惊四小王!


这天毛大妹约了清水村里闻名的四小王到她家游玩,这四小王没什么本事,最厉害的莫过于捣蛋闹事,是村里人见人头疼的狠角色。四小王是他们自己自封的,他们总觉得自己不久将会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因此需要能唬人的名号,这样才显得威风凛凛。

四小王里的大头目就是毛大妹心中的未来夫婿牛大福,此小子长得一身肥肉,走起路来身上层层的肥肉来回震荡,那衣服的长度永远只能在肚脐之上,腾出的肥肉也永远都是湿淋淋的,因为他身上的汗水,不管是炎日或寒冬就像那万丈瀑布般倾斜而下。

四小王里排行第二的是住在村尾的朱五四,因为他老娘分不清是他还是其双胞胎姐妹先出世,因此改名朱五四,而其双胞胎姐妹则叫朱四五,村里的人嘛则呼他五四儿。五四儿是四小王里的军师大爷,鬼点子特别多,他下巴总是粘着一小撮的羊胡子,手里拿着鸡毛扇,这样才像那聪明盖世的诸葛亮。

四小王里排行第三的是村里大地主的独生儿子黄朱公,其老父希望将来这独生子能成大器,就像春秋时代的大富豪陶朱公般一样有出息,就为爱儿改名朱公。这可苦了他儿,村里人只管“黄猪公,黄猪公”此般呼唤他,害得一向自命不凡,觉得自己英俊潇洒的黄朱公觉得此名是奇耻大辱,严禁其他小王如此称呼他。

四小王里包车尾的是村头徐大娘的小儿子徐得弟,他个子矮小,弱不禁风,总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其他小王倒不那么欢喜他,觉得他挺娘的,不管要去那儿,手里总拿着姐姐们的布娃娃,只是碍于他几个姐姐长得标致可人,才勉为其难封他为小王之一,以便可以趁机和他姐姐们熟络熟络几下。

他们几个在毛大妹家前决定来一个比赛,看谁赤手捉苍蝇的功力最为厉害,于是乎各人开始忙碌起来。牛大福、朱五四和黄朱公来回的奔跑,那手里的功夫不敢怠慢,一捉二捉三捉就是捉不到,反见徐得弟拿着他布娃娃坐在地下,轻轻哼起歌儿来,自顾自的摸着手中的布娃娃。毛大妹嘛自然满腹心思都在情郎牛大福身上,希望他旗开得胜。

可怜苍蝇们今天肯定是大灾之日,让这三小王折腾得喘气都没机会,一个不留意,可能就命赴黄泉了。这时牛大福大呼一声,那肥掌一拍,一只小苍蝇不慎给掌风吹晕了,只见它绕着圈儿飞了几圈,就跌落在爬在门前的毛小二跟前。

我们的大侠毛小二看着这小黑点觉得可好玩了,一个大悲手就此拍下去。

“啪!”一声,小苍蝇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那小脚儿轻轻的在颤抖,仿佛在做垂死的挣扎。

毛小二看了小苍蝇一下,依依呀呀的又爬回屋里去。

看了这一幕,三小王呆站在那里,心里终于相信,毛家的毛小二将来一定是村里的大王爷!

2010年7月18日星期日

三国的起始(三)



如果我们从东汉开始的第一年说起,那未免偏离了主题,可是如之前我所提到,没有提到东汉的历史,单单谈三国历史,是不完整的。因此我们只好选择性的,像将三明治切成一半般,从东汉中期的事件开始说起。

汉朝的第九任皇帝是刘炳,历史上称为汉冲帝。这个刘炳在东汉的历史上是一个短命皇帝,也是一个婴儿皇帝,他在两岁时就登上皇位,这时的他可能连爬都不会,更遑论要当一国之君。不过,历史似乎就是喜欢跟东汉皇朝开这些玩笑,东汉皇帝的岁数很多都不能超过三十,刘炳的父亲刘保(东汉的第八任皇帝,历史上称汉顺帝)就是在三十岁那一年到地府去卖咸鸭蛋,刘保之前的几位东汉皇帝,也是在很小的岁数时就必须下到地府跟先祖玩家家酒了。

在刘炳登上皇位后,基于还只是一个婴儿,顺理成章的皇后就临朝听政了。当时刘炳的父亲汉顺帝(刘保)册立的皇后是梁氏(她并不是刘炳的亲生母亲),这梁氏家族,在汉顺帝期间已经是一个庞大的外戚集团。在当时梁氏集团内就出了三个皇后,六个贵人(皇帝的妃子),三个大将军,还有封侯当官的一共有六十四人。刘炳也真是一个霉运皇帝,梁皇后的哥哥大将军梁冀(ji4)就是颠覆整个东汉皇朝其中一个外戚代表人物。

梁冀这个人在当时真是臭名远播,史书记载说他的面貌极度险恶,就好像旧版黄飞鸿里的石坚(已故)一般,一看就知道他是穷凶极恶的人物。不只如此,史书还说他说话口吃,不学无术,只会少许的文字和计算,那生活态度就好像现代的二世祖一般,终日无所事事。有一件事足以说明这梁冀是怎样一号的人物,梁冀的老爸梁商有一个友人对梁冀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厌恶,于是在他老爸面前批评起梁冀来,梁冀知道后,感到不是味儿,就派刺客把他老爸的朋友给杀了。

刘炳这个婴儿皇帝当了皇帝一年就跟先帝到地府去玩家家酒了,梁冀为了巩固自己手上的权利,就立了八岁的儿童当皇帝,儿童名叫刘缵(zuan3),后世称之为汉质帝,是东汉的第十任皇帝。这儿童皇帝天资有些聪慧,而多数聪慧的小皇帝在奸臣的眼里,都是难以控制的破烂傀儡,并不能留。或许刘缵实在不能忍受梁冀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在他九岁那一年(做皇帝的第二年),在众臣的面前说梁冀是一个跋扈(ba2hu4不可一世的意思)将军,梁冀不能忍受如此的对待,派人送下了重毒的饼块给刘缵吃,结果可想而知,刘缵也随刘炳一同下地府玩家家酒了。

刘缵的死对梁冀而言影响并不大,这时他又选了十五岁的少年成为下一任皇帝,这少年皇帝名叫刘志,后世都称之为汉桓(huan2)帝,十五岁的皇帝还是易于控制,而且在两年后,连梁皇后也去世了,梁冀就更加的肆无忌惮,在朝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同一时间,梁冀更借故把朝中和他对抗的重臣给除掉,如李固和杜乔(不必在意这些名字,他们和三国并无任何直接的关系)就惨死在狱中。

有一个梁冀在朝已经是非常的不幸了,怎知梁冀的妻子孙寿跟梁冀也是一般的穷凶极恶,所谓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的黑,两夫妻一起拍档胡搞,那破坏的能力就加了数十倍,因此孙氏家族和梁氏家族当时差不多塞满了整个东汉朝廷,里里外外都是这两个家族的人马。

可是,好景不常在,梁冀这些过分的举动,最终引起了不满,而他和孙寿的末日在刘志渐渐长大后就越来越接近了。